Echo1996

好好看啊……

吃我安利啊:

主张边缘柔和自然的小直径美瞳品牌KYOTO(平安京)跟各大模特合作的代言系列,共有9色,轻松营造混血时尚感 


其实是挂件赠送的特典名片,不过挂件背景还没画完…先发个名片混下更新

玉兰开花了

可爱…………好可爱呀

薄荷巧克力的零食铺:

周末跟才总龙酱打了魂十,刀狗快的飞起,虽然不翻车,但是我的茨木全程都有种被霸凌的感觉……

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病客:

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酒吞


说白了我就是看脸,之前一直不想练吞哥,前几天攒够卷买了吞哥的皮肤后,现在吞哥已经四星满级了【茨手手】

【茨狗】从头来过09~10

特喜欢这篇 特喜欢这个设定

屿九:

*关键词:破镜重圆


*成年人式的不纯情恋爱,含r18,请谨慎避雷 


 


 


09.PAST



 


 


10.PAST


 


 


房间里灯光明亮,而大天狗站在靠近墙壁的地方,清晰地告诉他,我们可以复合一个月。


茨木悄悄捏紧了自己的手,指甲掐进手心的肉里,有点疼,提醒他这并不是梦。但茨木仍有些难以置信,他了解大天狗的,他有多爱他就有多了解他——大天狗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人,身上有一种十分浓厚的武士道精神,高傲又悲悯,忠诚且固执,甚至固执得不肯圜转,仿佛一个不死不休的死誓者。


如果不是因为这点,他们当年又怎么会那样决绝地分手呢?因为对大天狗而言,誓言与约定是不容背叛的,而背叛是不可原谅的。


但是现在,大天狗给了他一个非常折中的迂回的回答,一个加了期限的恋爱约定。茨木觉得有些荒谬,哪有一开始就约定了时间分手的恋爱呢?他稍稍弯腰从沙发上拿下一个坐垫,放在了茶几边,曲着腿坐在垫子上,朝大天狗招招手,示意他坐下来。


大天狗拿过坐垫,向之前那样盘腿坐下,背脊挺得笔直,看上去很严肃。茨木笑了一下,问他:“为什么只能是一个月?”


大天狗垂下眼睑,眼神不知朝哪里看去,冷冷淡淡道:“鞋子合不合脚,最多穿一个月就知道了,何必花更多时间去尝试。”


“……”茨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比喻成鞋子,还颇为嫌弃的样子,他本来该恼怒的,但是看见大天狗一副认真的模样,他没忍住,笑了,“行吧,一个月就一个月,表现良好可不可以要求续期?”


“看表现再说。”大天狗矜持而冷淡地扫了茨木一眼。


茨木感觉像被一片羽毛从心头搔过。他收起腿,跪立起来,身体前倾,两手忽地撑在大天狗身侧,面对面与他靠得极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


大天狗霎时微微瞪大了眼,有些吃惊,又有些懵。他反应过来后,看着茨木,眼神里透露出谴责的意味。茨木无辜地撇撇嘴:“抓紧时间嘛。”


大天狗:“……”


“开玩笑的。”茨木伸出手,拇指在大天狗眼下轻轻摩挲,问,“你昨晚是不是没睡觉?”


大天狗:“嗯。”


茨木皱了下眉,起身就想把人抱走,嘴里一边教训道:“虽然这边现在是极夜,没有白天黑夜的分别,但是该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好好睡觉,不要搞得日夜不分。”


“……”茨木老妈子一样的啰嗦果然是永远不变的,大天狗默默地在心底给他扣了一分。被他这一通说的,倒想起自己方才被他打断的正事了。大天狗从茨木怀里挣出来,蹲到茶几边,又打开了自己的笔电,一边输入密码,一边皱着鼻子对茨木道:“都怪你,打断了我的灵感。你快点出去,我要码完这一章。”


茨木好奇地凑过去,问:“你在写什么?”


“小说。”大天狗头也不回地答道,手指飞快地敲过键盘。


茨木兴致勃勃地抽过垫子坐到他旁边,又满怀期待地问:“你的小说人物会有原型吗?”


“当然啊。”


“那……你写过什么角色是以我为原型的吗?”茨木抑制住心里仿佛冒着泡泡般冲腾起来的期待,用随意的口吻问道。


大天狗手指一顿,扭过头来,冷嗖嗖地瞥了茨木一眼。茨木直觉他要说没有了,心里有点泛着苦地发凉,结果却听见大天狗说了一句:“有。”


茨木惊喜地像是彩票中了头奖,嘴角弯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下,然后便听见他说:“有一年冬天,巴黎特别冷。我感冒了,裹着被子在床上写大纲,我一个人,被子里怎么也暖和不起来。太冷了,然后我就想起你以前总跟个小火炉似的,我可以把手脚都搁你身上取暖。我去了巴黎之后从来没有想过你,结果一想起来,就想起你很多好。于是我当时就在小说里设定了一个角色,特别厉害,特别招人喜欢,比主角还有主角光环。”


茨木心里胀着满满的心疼跟欢喜,正想说些什么,又听大天狗继续道:“后来那篇小说开始正式连载的时候,天气热起来了,很像那个夏天。于是我想起你骗了我,你是个混蛋。我就把大纲重新改了,把那个角色写成了外星人派来的间谍,他在星球大战前想要给主角捅刀子,结果被主角的朋友发现了他丑陋的真面目,最后主角用科技院最新研发的武器把他轰成了渣。”


像是有一把钝刀从茨木心上捅了进去,又缓缓抽出来,他痛得要死,却不能喊,只能生生忍受着,忍得嘴里发苦,喉咙都要呕出血来。


沉默良久,等到剧痛都忍了过去,只有舌尖还微微发麻时,茨木低声道:“不会了,后悔的事做一次就够了。”


 


TBC


就很气了,这种程度都要屏蔽我=^=


重发一遍

一起旅行:

GOOM果果:

喜马拉雅山脉
珠峰 马卡鲁峰 马努峰 洛子峰
当你站在他面前的一刻
感觉你拥有了整个世界

weibo:goom果果

【阴阳师/茨狗】骄兵必败

这篇真的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顺流而下的江团子: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我连标题都是瞎写的……


Paro保安茨X客服狗(什么鬼)


============


 


***


“你是茨木童子,记住了吗? ”


“瓷……什么?”


“茨木童子。”


“太长了。给我换一个吧。” 


“没了,就剩这一个了。”


“我都这么大人了叫什么童子啊。”


“大家的都这样。”


“你叫什么。”


“大天狗。”


“天狗?………………吃月亮的那个?”


 


大天狗扶住自己的额头,他太累了,累到不想接这个智障的话,不论是人还是话都很智障。他平时就够忙的了,跨年夜还要加班,现在领导说反正加班也不能走,但是(领导自己的)活又不多,不如把别的部门的同事叫到一起大家晚上一起聚一聚玩个游戏什么的。别人的部门联谊都是互相熟悉认识,他们家的领导隔塞子非要玩角色扮演,还弄了个什么日本的鬼还是什么。领导自己挑了个阎魔,说是看着就霸气侧漏,他还要在登记加班人员名单的时候把这些稀奇古怪的代号分下去。


 


“安保处的,对吧。”


“对。”


大天狗看了一眼茨木童子用绷带包的严严实实的右手,心说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还当什么保安。


“新来的还需要到食堂管理处办张饭卡。”


“知道了。”茨木童子刚要走,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小声问大天狗:“我问一下,你们这儿……有男客服吗?”


“没有。问这个干嘛?”


“哦没什么,没有就算了。”


 


***


大天狗就职于A市自来水公司,调度办理处,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把客服接到的用户诉求派到下面各个部门,处理完了再返到他手里办结,一份平平常常、本本分分,轻不轻松看情况的工作。


 


在别人看来,他的工作挺让人羡慕,别的不说,就隔壁屋的那些客服小姑娘们的模样就一个赛一个的好看。按理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大天狗在这个部门呆了这些年,就没见他谈过恋爱。一开始同事们都觉得挺遗憾,还一直帮他张罗,后来大家发现在这个问题上其实本人一点都不上心,于是渐渐地也没人真正关心大天狗的个人生活,但时不时还会提两句作为消遣。


 


大天狗站在受理处的门口,手里拿着刚下达的停水信息,等着交代给正在接电话的班长,就听姑娘们——现在的代号是红叶,络新妇,雪女,觉,白狼——正在接听来自本市用户打来的诉求电话。


“你家没水了?你欠水费吧?”


“水管上冻了?哎呀自己拿吹风机吹吹不就化开了嘛。”


“泵房噪音大?我跟你说啊哥,这不是噪音大的问题,这是你没用对耳塞。我家现在新上的一款耳塞隔音效果可好了,你先加一下我微信。”


……


 


嗯,是的,就是这么无法无天。大天狗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能吃了那么多投诉还坚守在这个岗位上,反正他从来不打本单位的客服热线。


大天狗看看角落里新来的小姑娘,现在叫莹草的,戴着耳机哆哆嗦嗦:“请问先生您是说水里有黑色的小白点吗?啊不对不对,对不起……”来了快一个月了居然一点都没有被这屋彪悍的民风感染到,实在是一股清流。


 


班长络新妇放下接听用的耳机:“有事吗?”


大天狗挥了挥手中的纸单:“B街和C路交汇XX小区,停水半小时维修漏水。”他交代完就想开溜,被络新妇一把拽住,“这又一年要过去了,你就没寻思找个对象吗?”


“没寻思。”


觉也搭了个腔:“对啊对啊,是男是女无所谓带来让我们看看啊。”


“是男是女有所谓。”


雪女见大天狗一如既往的油盐不进,倍感无趣:“狗子你这生活真是没滋味,你都不如人家红叶。”


“别这么叫我——红叶怎么了?”


红叶一探脑袋:“我上周去相亲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相亲的是两个基佬!气死我了!”


“明目张胆的骗婚,怼他。”


红叶越说越来劲:“你听说一个男的相亲还拉一个的吗?我都没带闺蜜,他居然还领了一个蹭饭的!不过其实跟我相亲那个男的不是很基,主要是他朋友特别基,而且他俩还是非主流,那头发染的,一片红一片白,真像辣白菜!”


“然后呢?”大天狗问。


“然后就聊呗,去都去了。红头发的看着好像挺喜欢我的,但是不怎么说话,白头发的婆婆妈妈一直挑我毛病,看那样他好像把自己定位为婆婆了!”


“然后呢?”络新妇问。


“那个白头发的一直啰啰嗦嗦说什么女人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勤俭持家孝敬爹娘要不对不起他挚友还有他挚友身后的三百多小弟,我实在听不下去男的吹牛,拎包我就走了。”


“然后呢?”觉问。


“刚出门我发现手机忘拿了赶紧回去取,正好撞见他俩吵起来了,看见我回去红头发的赶紧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白头发的看起来可生气了,我拿了手机刚转身,就听后面咣当一声!”


“然后呢?”听筒另一边的用户问。


“然后——哎不好意思女士,我把你都给忘了。你家是漏水了是吧?”


“那都不重要,然后呢?”


“还什么然后啊,他俩打起来了呗。我相了回亲,跟两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上了趟医院,进了回局子,还赔了饭店老板不少钱。人家一年都未必能遇上的事我一晚上全赶上了。要我说这种危险分子就不该出来,太坑人了!不过那个白头发的把手碰坏了,看着还挺解气的。”


 


你开心就好。大天狗想起了今天来报到的小保安也是个伤员。说茨木童子小是因为他刚来,对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呢。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大天狗前脚刚出了受理处的房间,莹草后脚就跟了出来。说是为了之前的事结结巴巴的向他道谢。


 


***


莹草年纪小脸也小,被用户骂一句能郁闷一周。按理说这个性格做客服很不合适,但她人很努力,上了大半个月的班,渐渐适应了这份工作。


但她再努力,准备得再充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莹草的上一个夜班接了个用户的电话就被对方说哭了,小姑娘一边接电话一边噼里啪啦的掉金豆子。


 


同样是值夜班的大天狗看不过去,违反规定接过了莹草的电话。


“您好我是值班班长,您有什么诉求可以跟我说。”


“嗯?换人了?怎……怎么是个男的?”听着说话不是特别利落,好像是喝酒了。


“先生您着急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您反映的问题我们会为您加急处理。”


“理解?……哼……你们谁都理解不了我失去挚友的感觉。你也不行,刚才那个小姑娘也不行。”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大天狗看向还在抹眼泪的莹草。莹草读懂了大天狗的疑惑,解释道:“这位先生跟他挚友从小玩到大,感情一直不错,穿一条裤子但是又一点都不基的那种。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陪在他挚友身边,现在他挚友恋爱了,需要自己的空间。刚才我们说到他挚友相亲喜欢了女方但女方不喜欢他挚友,伤了他挚友的一片热心。”


合着这小姑娘半个小时挂不下电话原来一直在做情感咨询?还给自己感动够呛??


电话另一端的醉鬼听到了莹草的叙述,又勾起了伤心处:“我也不是要阻拦他的幸福,他要是过的好我管他找谁跟谁不是跟对吧。我就觉得……这世界变化太快……我的心也疼,手也疼,家里还停水,你也是男的你能体会到吧?”


“体会不了。”


“你、你这人怎么那么绝情呢?你没有挚友吗?就你这样的肯定没有!你不但没朋友,肯定还没对象!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


大天狗面无表情挂断了热线。


“以后这种电话直接挂掉,热线那么忙,其他用户还要反映问题,没工夫跟他闲扯。”


“啊,好的……”


 


果然紧接着又有用户来电,白狼接起电话:“您好,xx号坐席为您服务。……请问先生您有什么诉求?……找人?……刚才接您电话的?……先生我们这儿找不了个人。……我们这儿没有男客服。”


 


后来某天阎魔抽查时听了莹草的通话录音,找孩子谈了五分钟工作纪律的问题,说了五分钟这类用户的电话应该怎么接的技巧,最后花了五十分钟聊了大天狗的玻璃心以及他的对象还在多久的未来。


 


大天狗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那个醉鬼在这之后又打了很多次电话找他,后来摸准了大天狗倒班的时间,专挑晚上9点时间找他,他为了不妨碍正常工作只好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出去。刚开始那个醉鬼还是因为被客服挂电话心里不满要好好理论理论,后来不知怎么的渐渐地就习惯成自然。于是每晚9点,大天狗都要接待这么一位用户,醉鬼(后来都是很精神的没有喝酒)跟他从情感生活聊到人生哲学,风雨无阻。大天狗也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如第一次对待醉鬼那样,风里雨里电话里怼你。


 


***


大天狗出了大厅,正遇见领导阎魔在和人力资源部的妖刀说着什么。


“怎么?还挺有背景的?”阎魔小声问。


“谁知道呢?”妖刀低着头翻手里的资料,“上头要求的。”


“可那么有背景的……过来做保安?”


“要我安排的时候还特意问我咱们客服有没有男的。咱们客服哪有男的?有吗?”


“没——”阎魔目送大天狗冲自己点了下头回去工作,“没有吧……”


妖刀没再说什么,忙自己的去了,阎魔赶紧去找大天狗。


 


“领导?”


“你上回替莹草接过电话,后来有没有被骚扰过?”


“被谁?莹草吗?没有啊。”


“…………”阎魔准备换一种问话方式。“有没有人来单位找过你,或者在回家的路上堵你?”


“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阎魔松了口气,摆了摆手,“有人咱们有没有男客服,我以为你上次接了个电话就被人看上了。”


“您别闹了……”


“对了,我给你的名单你派下去没有?”


“还差一个茨木童子没人要,剩下都分下去了。”


“那个茨木童子你先收着,过两天安保处新来一个保安,就给他吧。跨年夜咱们带新人好好热闹热闹,到时候就都看你的了狗子!”


“……领导大天狗不是狗……听我说完啊……”


 


***


离跨年还有两周的时间,被私下里传很有背景的茨木童子前来报到。看着倒是个很精神的小伙子,英俊潇洒,除了右手受了点伤没别的毛病。


“噢这个呀。”茨木童子抬起扎着绷带的右手,“打架打的。”


“不错。”阎魔点点头,“是块做保安的好材料。”


你们是不是对保安的工作理解有误?大天狗心里这么想的,但是他没说。他们领导是出了名的没正型爱说笑,认真你就输了。这个新来的茨木童子看起来脑子也不是很灵光。大天狗在单位低调惯了,只要别耽误他的工作,你哪怕闹翻天都与他无关。


原则上是这样的。


可不知为什么这个新来的保安不老老实实待在1楼,老在4楼的客服晃来晃去。


“我们这没有男客服。”大天狗第二次告诉他。


“我听着你的声音有点耳熟。”茨木童子说。


大天狗想起了阎魔的话,然后乖乖选择了闭嘴。


 


***


其实很多时候真相就潜藏在身边,若能留意便能找到捷径,要是错过了就只能自己花时间探究。比如茨木童子来的第三天,大天狗离开办公室找阎魔的时候,正遇见茨木和红叶在角落说话,俩人看起来都挺不自在。


“我打扰你们了?”见到大天狗过来,俩人马上分开,茨木好像还憋着一口气,红叶赶紧往大天狗身后躲。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好像生怕跟对方扯上什么关系。


大天狗急着见阎魔没多管,走的时候还听身后两人小声争吵。


“我挚友哪配不上你了?人格魅力你懂吗?我要是个女的我早——”


“你要怎么样啊?!”


 


大天狗刚跟阎魔汇报完工作就收到了红叶的短信。两条,很直白。


“茨木童子就是我上次相亲对方多带的那个人。”


“你小心点我怀疑他是个基佬。”


大天狗笑笑放下手机。红叶脾气有点急他知道,听她上次糟糕的相亲经历也预料到这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状况。可气急败坏的乱猜人家的性取向?这就不像她了。


 


***


大天狗收到新单,茨木替他记录派发。


大天狗收到退单,茨木替他协调下边各个部门。


大天狗给用户做完反馈,茨木替他把结果录入电脑。


大天狗放下手里的活,隔着桌子瞪着茨木童子。


我好像没管领导要过助理吧???


 


茨木看出了大天狗的不满,无辜的说:“下边有人看着呢,用不着我。”


“那你也别一直呆在我这儿啊,你又不是我们部门的。”


“你要是觉着不方便,我去人事把关系转过来?”


“我们这没有男客服,要找去别的地方找。”大天狗第三次强调。


“知道了。”茨木淡淡一笑,低头继续检查手中原本属于大天狗的工作。


 


很久以后大天狗才知道,那个笑容代表着你转关系也好搬家也好辞职也好总之得快点逃,不是给你时间坐在原位上想这人脑袋好像确实不太灵光。


 


茨木童子报到一星期,自己部门的领导还不认识,先把大天狗的日常工作熟悉了一遍,要不是他的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是个人就能干,大天狗都觉得这家伙是来抢他饭碗的。茨木积极的过分,大天狗这两天简直是在从他手里把自己的工作抢回来干,因为不这样的话他就只能泡个茶包然后看茨木替他干活。


太诡异了这个发展。大天狗不禁打了个寒颤。虽说他偶尔也会偷懒,但这样闲下来实在是不适应。他只好逼着自己跟茨木聊天,好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你来这里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问这个干嘛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跟挚友俩人一起做点买卖。”


哦。


“……那怎么突然来我们这种单位了呢?”


可以了打住吧。


“找人啊。”


“找人?就你之前说的那个男客服?”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张嘴呢?


“是啊。”


“那祝你快点找到吧。”


终于顺利结束这个话题!


“那个人不就是你吗?”


 


大天狗一时竟不知现在是该反驳还是该打个哈哈暖暖场。


 


“我?”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茨木挑了挑眉,“你这两天晚上没接到我的电话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你就是……你找我干什么?”大天狗警觉的站起来。他一下子想起了红叶的短信还有阎魔吓唬他的话。天地良心他当时心里只想着帮莹草解解围别耽误了工作,现在他只恨自己太没防备。


“没什么。”茨木轻描淡写的说,“你一个当客服的怼我还挂我电话当时还真是挺生气的,本来想找到人揍一顿出出气。现在——”他上下打量了大天狗一番,“算了,跟欺负人似的。”


 


说真的要不是两人有着一个头的身高差大天狗觉得自己就动手了。


 


***


一晃就是31号,大天狗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清查工单。这些天各种匪夷所思的事全凑到一起,现在他也是难得享受片刻的清静。待会跨年夜值夜班,还要配合阎魔联什么谊,想想都头疼。


倒是一直等到六点也不见有人过来,大天狗离开办公室找阎魔的时候,正遇见茨木和红叶在角落说话,俩人看起来都挺不自在。


“我又打扰你们了?”见到大天狗过来,俩人马上分开,红叶好像还憋着一口气,茨木赶紧往大天狗身后躲。


“没有。”红叶凌厉的眼神还在茨木身上扫来扫去,“联谊取消,阎魔回家了。”


“啊?为什么啊?”大天狗赶紧装出一副痛心的样子。


“你问他!”红叶急了。


大天狗向茨木投去感激的目光,茨木将他发自内心的谢意全盘接收:“我看你太累了,上夜班还要主持联谊影响工作。再说单位内部的联谊太没谱了,看上看不上都是事儿。”他看红叶火气噌噌往上冒,又劝她,“你少参加点那些个联谊相亲吧,我挚友哪儿不好了你这么看不上?”


“你怎么管得那么宽啊?”


 


大天狗松了口气。虽说阎魔到底还是坑了他一把——现在整个单位但凡跟他熟点的都开始管他叫狗子,好在他可以清闲的值完今年最后一个夜班。茨木这家伙这些天给他添了这么多乱,这回难得做了件好事。


 


没人吵没人闹,大天狗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10点。在他以为终于可以回寝室休息的时候,麻烦事来了。


 


“2楼厕所漏水了!”


 


***


漏水相当严重,大天狗走到3楼就听得到哗哗的水声,2楼的厕所成了水帘洞不说,水一直灌到楼下。他先关了阀门暂时止住漏水,得明天来人了才能修上。


“楼下可能要遭殃了。”大天狗刚回到楼上随口这么一说,茨木腾地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等茨木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湿漉漉的被子,却不知为什么脸上喜滋滋的。


“一楼的厕所旁是保安休息室,我的被褥全被打湿了。”他愉快的向大天狗展示被子上的水渍。


被子湿了还这么高兴,这人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没办法,只能挤一挤将就一晚上了。”


 


***


大天狗是被热醒的。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又热又闷。茨木的睡姿实在是难以恭维,一个大男人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身上,本来就靠着墙的大天狗感觉自己简直快被挤到墙里去了。


大天狗试着搬开茨木放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未果,偏了下头想避开茨木灼热的呼吸,结果一下磕到了墙上。气得他顾不得别的使劲推了推身旁的人:“往边上去。”


茨木无意识的动了动,把腰间的手挪到了胸口。


大天狗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有脱离压迫,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么辛苦的睡姿以后你女朋友可怎么办啊。”


毛烘烘的脑袋蹭了蹭,嘴里叽里咕噜也不知说的什么,大天狗提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勉强分辨出梦话的内容:


“女朋友……是大天狗……………………我终于找到你了……”


 


***


大天狗一直纠结到凌晨4点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大半夜的他瞪着天花板从茨木到底是不是基佬,红叶的直觉到底靠不靠谱,阎魔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明明自己是个男的为什么要被说成是女朋友,以及说出这种话的茨木到底做了什么梦这几个方面反复思考,期间还要忍受茨木各种粘人睡姿。等清晨他被吵闹的闹铃叫醒时,茨木早已起床,精神饱满到让思维一片混沌的大天狗气得要命。


 


思索了一晚上的结论到底还是听错了,大天狗不想跟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搅合到一起去。起床,洗漱,顺手摸了一把茨木晾在他椅背上的被子——还是潮的,居然一晚上都没干。


 


“这被子我先帮你拿到楼下的休息室去。”


“啊?”


“啊什么啊?这能盖吗?”


“我知道不能盖!我自己来拿吧!”


大天狗抱着被子,第一次见识到茨木还有慌张的一面。


“怎么回事?被子有什么问题?”


“……被子没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


“……我也没有。”


“你去把你休息室的门打开。”


 


茨木的手按在休息室的门把手上,试探的回过头:“……你保证你不生气?”


???


 


有的时候压垮骆驼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大天狗维持多年的高冷男神形象,终于还是毁在了茨木的手上。他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茨木他特么一点都不傻。


 


 


 


 


“你老实告诉我,楼上的漏水只阴了左侧的墙壁,你右侧床上的被褥是怎么湿的?”


 


 


 


================


 我不知道我写的都是啥……




我家茨木快攒出来了,最近准备摸个贺文~质量依旧不能保证



「茨狗」情人

这篇太甜了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啊!!!!!

冰激凌真的很好吃呀:


我又没开车为什么删我文儿…好气。


娱乐圈设定,一发完结,茨狗only。


暗恋多年一步步套路占有欲强的一星心眼茨
以及早就看透心眼茨的高冷狗。

不喜勿入。比心。





「茨狗」情人




大天狗觉得茨木童子最近实在是有些磨人。

大天狗本来就因为赶剧本几天都没睡上个好觉,好不容易有机会好好休息会儿,却被自家恋人从床上捞起来翻来覆去的挑逗。刚从外地结束综艺录制赶回来的茨木童子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大天狗差点儿特没出息地被弄哭了出来,意识朦胧地感觉着自己是怎样被对方反复顶弄。
最后似乎是被茨木童子无耻地利用了身高体型的优势,大天狗背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半悬在空中的双腿紧紧地盘在对方精干的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然后大天狗听到茨木童子问他——
你爱我吗?


茨木童子最近总是喜欢问这个问题。
大天狗还记得某个晚上茨木从后面拥抱着他,双手在他腰间用力地缠绕着,胸口贴着后背传来燥热的温度。忙到深夜的大天狗有些疲惫,实在是无力再去推开身后的人,半阖着眼睛是半梦半醒的状态,茨木却突然开了口,声音有些压抑有些哽咽。
"大天狗,你爱我吗?"
大天狗自是被这个无头无脑无缘由的问题弄得莫名其妙,可他脑子混混沌沌的说不出什么好听的情话来,身子也软绵绵的没力气转过身去给不安的人一个拥抱。大天狗只是把手抚上了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轻轻地摩挲了几下然后睡意朦胧地道,"嗯,喜欢你。"


当然是喜欢的了。
大天狗本就不是个善于做表面功夫的人,不喜欢的人便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连个笑都吝于施舍。于是在他那会儿决定进这个浮于表面的圈子的时候,源博雅反倒觉得稀奇,说他明明看起来最适合在人迹罕至樱花纷落的山林中过活,何必来尘世蹚这汤浑水。
作为个大部分时间都居于幕后的编剧,大天狗生得实在是好看,却有些寡淡。说不清是为了戏份还是为了这张皮相,不少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的小演员总是若有若无的勾引着大天狗,都被他直白地拒绝了,不留丝毫的情面与余地,似是没人能入得了这位的眼。


所以当茨木童子爬上了大天狗的床的时候,圈里很是起了阵波澜。


其实这事儿在大天狗看来也是颇有些稀奇。
他那天不过是被源博雅拉去试镜片场凑个热闹,剧本是他和源博雅在高中的时候就有了个大纲的故事,后来还被搬上了学校剧院的舞台上完成了一次话剧社的演出。因为故事的背景发生在百鬼夜行的平安时代,试镜的人大多化着夸张的妆容穿着夸张的衣服,大天狗觉得有些无聊,便起了身找了个角落放空了会儿。

然后大天狗就看到了茨木童子。

茨木也在无所事事地四处看着,似乎是已经做好了试镜了准备。他略微有些卷曲的白发上顶着两根长短不一的角,红色的颜料勾勒着棱角锋利的脸侧,妖金色的双眸在看见大天狗的时候微微放大,随后单边嘴角翘起露出了个邪笑。
大天狗有些惊艳。他本是对自己能够找到合心意的演员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的——他实在是受不了别人戴着劣质的假发说着中二的台词,没想到却在这里碰见个这么符合人设的演员。
那个人走近了大天狗才发现他比自己高了不少,剑眉明目宽肩窄臀,举手投足间还有种浑然天成的痞气。大天狗站在角落里没有动,茨木倾身向前单手撑在了他的耳侧形成了有些暧昧的姿势。
大天狗皱了眉却被对方抢先开了口,茨木童子用空着的手摸了摸自己头上半截的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头在大天狗耳边道,"本来是完整的,之前被人不小心摔断了。"
大天狗闻言倒是一愣,随后他抬起了眼对上那双妖异的眸子,认真地说,"这样也很好看。"



大天狗休息了些时间又回到屋内,没多久茨木童子也进来了。
茨木童子试镜的角色是剧本里强大但戏份不算太重的妖,平生夙愿便是跟着挚友游历江湖与更强大的鬼怪对决。茨木演的很好,他本就生得高大,微仰着头睥睨众人的神情更是骄傲又张狂到了极致。
大天狗若有所思地看着茨木童子走出屋子没有说话,倒是源博雅凑到大天狗的身边露出了八卦的神情。

"没想到茨木童子也会来试镜啊,还是这么个小角色。"
"茨木童子?" "跟你差不多时候进圈子的啦…你这个家伙连茨木童子都不知道吗?"
"…很火?"
"大江山的酒吞家跟他家是世交,好像和我们是一个高中?反正不知怎么茨木就进了娱乐圈了。不过人家出道到现在,我想想啊,大概就是想接什么接什么吧。"
"你不也是这样吗。"
"这样说好像也没什么错……"
大天狗笑了笑没再接过话。



不过后来茨木童子理所当然地被选中了。
最终版的剧本里白发大妖的戏份也被增加了不少。
再后来两个人在片场又陆陆续续见了几面。
最后大天狗糊里糊涂懵懵懂懂地就被茨木童子拉上了床。



那天本又是个无聊的庆功宴。
大天狗没喝酒,反倒是特意要来了杯茶无所事事地坐在一旁。周围人也习惯了大天狗从来不加入人群,见状便也并不打扰。
宴会厅浮夸堂皇的灯光映在茶杯表面反射出流离的光,大天狗有些恍神,没注意茶水的温度就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结果舌尖立刻传来了灼热的疼痛。大天狗皱了皱眉,张开嘴伸出舌尖想要借助空气缓解痛感,却感觉有个人影晃到自己身旁——

大天狗被吻了。
众目睽睽之下。


茨木童子的吻像他这个人一样霸道,他湿热的舌探进大天狗的口中带着浓重的酒气,直到大天狗快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夺走全部的氧气,茨木才微微放开了他。
大天狗白皙的脸颊被染上一层殷红,说不清是害羞还是气恼,他抬起手握成拳想往茨木脸上打去,却被中途拦截下来紧紧攥住。
茨木童子像是喝了不少不胜酒力的样子,半挂在大天狗身上问他,"舌头痛不痛?嗯?怎么不小心点?"
大天狗刚想冷冷地开口,就又被茨木钳住了下巴被迫仰头看着那张精致的脸。"没关系,"茨木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眼神,自顾自地像个无赖般地说,"我来帮你舔一舔。"
每次大天狗趁着空隙想要说话都会像这样被茨木童子的吻堵回去,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大天狗便也不做挣扎,反倒是茨木童子断断续续地说着醉话——
"不痛了对吧。"
"马上就不痛了。"
"我的…"
"大天狗是…我的。"
"你是我的。"


大天狗觉得自己大抵也是喝醉了。
他从茨木童子的眼睛里看到了情爱,欲望,独占的渴求,还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茨木把所有的情感都毫无保留地披露在他的面前,像个赤身的恶魔,意外地坦荡也意外地诱人。
周围旁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在他听来恼火得很,他向来不太懂人与人间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以及所谓的欲擒故纵——喜欢什么就去做,不喜欢了就不做;喜欢的人就交往,不喜欢的就连个眼神都不用给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大义,简言之不过"随心"而已。


所以大天狗扯下了茨木童子的衣领,吻了上去。
毕竟,难得动情。


同居后大天狗发现茨木称得上是个很好的情人。
缠绵时足够体贴,生活里也足够温柔,偶尔会给大天狗准备个惊喜,也会时不时地蹭过来像只大型犬一样撒撒娇,说起情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硬是能把大天狗这个写剧本的说得面红耳赤。大天狗本以为茨木会继续让人省心下去,没想到自家的大明星却愈发不安得过了头,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像个没要到糖吃的小孩子,平时张扬的白发也趴在额头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再有就是,茨木童子总在问他——你爱我吗?


这偶尔的问问大天狗可以理解为情调,问多了他也觉得有些厌烦。大天狗向来不是喜欢把什么话都摆明了说的人,他一向清高,生性凉薄,遇到茨木之前甚至想过大概会无欲无爱地把日子过下去,更是从没想过放下身段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去哄别人。默许了茨木住进自己家里的这些时日,他做的那些已经触碰自己的底线。
大天狗有点儿烦了茨木童子总是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渴望从自己身上得到安全感,或许还有些对自己屡次放弃底线的疑虑与焦躁。
他有些无措,不想直面。



————————



大天狗正站在浴室的梳洗台前刷牙,茨木童子站在他身后睡眼朦胧半环着他,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大天狗的头顶,意料之中地被挣脱开了。茨木耸耸肩拿过剃须刀整理自己新生的胡茬,就听大天狗漱完了口对他道,"今天我去博雅那里,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末了像是又想起来什么,颇有些不放心地加了句,"你记得吃饭。"
茨木童子正拿着剃须刀的手指不经意间颤抖了下,随即有几滴殷红的鲜血顺着被划开的伤口流了出来,和泡沫混在一起成了扎眼的颜色。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般继续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眼神直直地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了会儿还是没等到回应的大天狗扭过头来,发现茨木受了伤后有些紧张地凑上前去,擦干净泡沫又用手轻轻地抚上伤口,像是对自己犯错的孩子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最后化成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你呀。"



大天狗第二天中午才回了家。
去源博雅那里虽说有叙旧的因素在,但多半是为了公事。之前定好的某个主演不知怎么地突然毁了合约落了跑,把正筹备着开拍的整个剧组弄得措手不及。前期已经投入了大量心血的剧本自是不能就这样白费了,两个人凑在一起想了几个应对的方案。
"茨木?"
被拉上了窗帘的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真切,大天狗脱了鞋赤足往客厅走,看到沙发上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他轻声唤了唤,茨木童子就猛地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双目在黑暗中闪着光。
茨木似乎是保持抱膝的姿势坐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有些不稳,摇晃了几下,却还是朝着大天狗走来,像只瞄准了猎物准备将其拆吃入腹的兽。

"你回来了。"茨木略微躬着身子把头埋进大天狗的颈窝,声音也被压抑了般听不真切,"你回来了真好。你没有不要我…"
大天狗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以至于让茨木童子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有推开茨木拥抱着自己的身体,右手轻轻柔柔地抚摸着茨木蓬松的发,"嗯。"

开了灯后大天狗才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茨木童子下巴上被刀片划出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眼睛下有层淡淡的阴影,本是张扬锐利的五官现在看起来颓废得很。客厅地毯上摆了几听空了的啤酒罐,旁边是散落的烟头和烟灰,想来茨木大概整个晚上都没好好休息。
大天狗有些郁结也有些疲惫。
"为什么喝酒?"
"因为你没回来。"
"我不是之前跟你说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吗?"
"你说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没说不回来。"
茨木童子坐回了沙发上,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抱着膝蜷缩在一起又是可怜巴巴的样子。大天狗几不可闻地再次叹了叹气,走过去收拾那满地的狼藉。

"你们昨天晚上干嘛了?"茨木问。
大天狗正捡起烟头的手顿了下,抬头很是奇怪地看着茨木童子发亮的眼睛,那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隐隐的暴躁,最后他低下头把烟头扔进脚边的垃圾箱里,"公事。"
"什么公事?"茨木追问。
"最近那个剧本的主演夜叉跑了,赔了违约金没信儿了。"
茨木听到这儿却像是来了兴致,脸上竟露出了个久违的笑。他把腿放下了沙发翘起了二郎腿笑盈盈地看着大天狗,然后颇有些毛遂自荐地说,"反正钱也赔了你们也不亏,不然那个角儿就让我上吧?"
"你最近不想好好休假吗?"
"我无所谓,反正我随时都能把工作推了陪你,"茨木冲着大天狗眨了眨眼睛,"而且我对这个角色很感兴趣。"
大天狗闻言便笑了,他走过去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顿时倾洒进被黑暗笼罩许久的屋内,把所有阴暗的气息都洗刷干净。
"求而不得的偏执狂?我怎么不知道茨木大明星竟对这种类型的角色感兴趣?"
茨木看着大天狗转过头来对他露出只属于他的笑容,阳光在身后泛着温暖的光,浅色头发少年模样的人像是随时会伸展开羽翼将他拥抱包围的天使。


"你不知道的,还很多。"
茨木童子说。



[上微博看看吧哈哈哈!]
收到源博雅微信的时候,大天狗正在给躺在自己腿上看书的茨木童子顺毛。大天狗直觉源博雅让他上微博大概没什么好事儿,不过他还是打开了好久没上的微博。说来大天狗也并不经常用这种类型的社交软件,因为他本来就并不在意别人说了些什么,无论是好是坏对他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上了微博大天狗才明白源博雅那略带幸灾乐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了,因为微博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同一件娱乐八卦——茨木童子与同性恋人接吻照曝光。


大天狗随手点开了一张。
偷拍的照片画质很清晰,个子高的男人有着标志性张扬的白发,他怀里的人被他挡了大半看不真切,可两个人明明白白地在接吻。大天狗又翻了其他几张,茨木童子的脸很清楚,被他拥抱着的人却仿佛是刻意被拍得模糊。


不过大天狗自然是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毕竟没人会认不出自己。


他又刷了刷微博,觉得没意思便又退了,把手机放到一旁接着轻轻地抚摸着茨木童子那头手感很好的白发。茨木童子却有些紧张的样子,大天狗发现茨木童子已经十分钟没翻页了还不住地用眼神瞄着自己,好笑地问道,"看我干嘛?"
"没…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大天狗换了个姿势,然后让茨木重新躺回自己的腿上,"今天有什么事会发生吗?"
"没有没有,"茨木童子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干脆合了书放到了一旁。他把脸埋到大天狗的腹部,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声音被阻隔着有些暗哑,"如果我突然不想当演员了怎么办?"
"如果你吃得下我烤的鸡翅的话,这日子就活得下去。"
"吃得下。"
"那就接着过日子,哪有那么多问题。"



源博雅:[那天我就跟你说过你这小情人没那么简单吧?]
大天狗:[嗯。]
源博雅:[怎么,分手了?]
大天狗:[没有。]
源博雅:[不是吧?他这么过激地自导自演公开出柜你都能接受?]
大天狗:[我喜欢。]




正文End♡





情人·番外



茨木童子被酒吞童子拉走报名演了个百鬼夜行的舞台剧。
按理说这种颇有些文雅的事儿跟他们这种小混混是沾不上边儿的,但偏偏酒吞喜欢的那个鬼女红叶疯狂地迷恋话剧社的安倍晴明学长,报了名的事儿被酒吞知道了之后,自家挚友为了追媳妇儿就把自己也捎过去当个帮手。
百鬼夜行,顾名思义,就是群演特别多。
话剧社社长源博雅似乎也没有把这些人都聚集起来排练个百八十遍的意思,把每人不过两三句的台词发下来后就去找各个主演忙活去了。这倒是正中了茨木的下怀,他收了台词跟那边儿给红叶端茶倒水的酒吞打了个招呼,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转眼就到了演出的这天。
安倍晴明画了个看上去就不太像好人的妆,紫色的眼影硬是从额头拖到了下巴,拿着把扇子摇摇晃晃的。酒吞的马尾被高高的扎起来,他特地穿了件儿布料有点儿少的衣服,露出了纹理分明的胸腹肌,红叶却还是跑到了晴明前面求合影没跟他说话,
"本大爷没那个娘们唧唧的晴明好看吗?操…气死了。"


茨木难得地没跟酒吞童子搭话,他正在费力地戴上自己金色的美瞳,闭了会儿眼努力缓解那份不适感,再睁眼却看到了个面容有些高傲的清秀的少年正试图背上一双黑色的羽翼。那翅膀大的很,伸开大概有两米多长,仔细看去,羽尾处还被染上了淡淡的金色,似是和自己眼眶中这双妖异的金瞳相互呼应着。
少年留着淡金色的短发,皮肤白皙,额间有处略长的刘海散下来遮住了半敛的双眼。他似乎是好不容易才背上了那精致的羽翼,在有些凌乱狭小的空间里动了动身子,没想到身后化妆台上摆放着的东西就零零落落地被扫到地上不少。
茨木看那个少年蹲下的动作也有些困难,干脆走了过去帮忙捡起地上掉落的那些饰品部件。最后茨木童子捡起来个断成两半的兽角,往头上比划着说,"我的角摔断了,这下可是完蛋了。"
没想到眼前的少年却踮了踮脚,伸出手把摔坏了的道具帮忙往茨木童子的头顶上戴去,湛蓝的眸子清澈见底。少年歪了歪头,看起来认真又满意地说,"不,这样也很好看。"


"这样也很好看。"


于是很多年后在某个试镜片场外遇到大天狗并且又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茨木童子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过分地加速了。他千辛万苦找寻消息的人,放在心尖上念着的人,重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茨木童子的爱恋,欲望,欣喜,和这么多年来肮脏的秘密交织成复杂的情感,在他心里建了座牢,大天狗只有进来的选择,没有逃走的退路。


很多夜晚他都会梦见初见那天大天狗的样子。
大天狗从舞台的左侧走来,扇子被随意地拿在手上,脚下踩着的木屐与地板接触发出嗒嗒的声音,黑色的羽翼随着他的动作展开来划出漂亮的弧线。他面子上带着仿若天真的冷清与高傲,像只真正诱惑人心的妖。


茨木童子总是在想,如果这只妖,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就好了。


所以在片场屡次试探却并无成果之后,茨木童子冲动了。
他在庆功宴上时时刻刻盯着大天狗的一举一动,在看到他被茶水烫了下伸出了舌尖后便再也没能控制自己喷薄的情感,走上前去把所有的语言交织在冲动的吻里。
出乎意料的是,大天狗看起来除了最初的些许挣扎,好像并没有抵触的感觉,甚至最后还把他拉下来主动地亲吻。那天的种种场景在茨木童子的脑海中无数次的回放,大天狗的吻有着淡淡的茶香,和自己浓烈的酒气形成鲜明的对比,柔软,温柔又霸道。


被侵入的大天狗美得一塌糊涂,让人想要拆吃入腹。
可茨木童子总觉得大天狗只把自己当个情人。
只谈情不说爱的情人。


他有段时间会磨着大天狗问他爱不爱自己,可大天狗要不是没反应要不就是回避,又或者干脆不耐烦地说句,"喜欢你。"
喜欢和爱又怎会是一样的东西呢?茨木童子感觉自己和别人在大天狗的世界里的分量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喜欢:他喜欢了便能宠着自己,不喜欢了也能随口说句再见。


可源博雅不一样。
茨木童子觉得,对于大天狗来说,源博雅不一样。

源博雅和大天狗从小就一起长大,光是想到他们之间有多少自己没有参与的曾经,大天狗有多少样子是只在源博雅面前才有而自己却从未知晓的,茨木童子就要气到发疯了。
源博雅这件事情上,茨木童子向来禁不起别人的扇风点火。



那次夜叉落跑说白了也跟他有着不小的关系。
他撺掇夜叉毁约逃跑,这个贱兮兮的友人在登上飞往异国他乡的航班之前还不忘发几条消息撩动茨木本就敏感的神经。

[本大爷走了。]
[你快滚吧。]
[哦哟别怪本大爷提醒你喔~今天大天狗可肯定是要在源博雅家住一晚的~本大爷没猜错吧?]


于是茨木童子又做了件冲动的事儿。
他找人偷拍了自己和大天狗暧昧的照片,刻意模糊了大天狗的脸,却把自己的特征暴露地十分明显。他知道自己这件事儿做得没有意义,漏洞百出,可他就是想试试自己在大天狗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位子。他不在意自己以后在娱乐圈的前景,毕竟他来就是为了大天狗,除了大天狗,这个圈子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大天狗不爱那些欲擒故纵颇有心机的戏码,茨木童子就偏要踩上这片雷区。倘若是被厌恶了,他也有这辈子剩下来的几十年跟大天狗耗着。


到了约定好发布消息的那天他紧张得很,手心的汗就从未消下去过,他在后悔自己这么做和不后悔之间反复了几个来回,胸口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结果最后大天狗露出了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的笑容,
摸着他的头问他吃不吃烤鸡翅。


茨木童子发誓自己永远不会忘记,
大天狗低下头来凑到自己的耳边说,我爱你。
以及最后那个轻轻地,无可奈何又万般宠溺的叹息——

你呀。



番外End♡




——————


试试产量玄学。


温水煮玫瑰

娱乐圈什么的最带感了!!!!!

为芽产粮:

我流茨狗
娱乐圈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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帚总老远就看见鬼使黑光明正大地蹲在公司门前抽烟。


三月初的平安京乍暖还寒,鬼使黑也不怕冷(可能玩摇滚的体质都好),只披一件薄风衣,里面薄衬衫,老早就来这儿蹲点了,为的是见上大天狗一面,然后把他从这家垃圾娱乐公司挖走。


大天狗是帚总的心肝宝贝、再生父母,公司能开到今天全靠他撑着,这也难怪,大天狗不仅长相好,演技也爆表,走的是高冷王子路线——帚总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晓现今的小妹妹们呀阿姨们呀老奶奶们呀喜欢什么类型。


可他也有伤心之处:小皮包公司,没多少名气,大天狗再优秀,也坐不上男主角的位置。而安倍晴明却是抓着这点,三番五次派他手下来找大天狗喝茶谈心,要他多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好在大天狗淡泊名利,对鬼使黑的热情相邀没多大兴趣,帚总简直感动得泪流满面,就差下跪高喊大天狗爸爸,“呜呜呜,我没白栽培你啊大天狗!大天狗你以后还是晚点来公司吧,不,你干脆就别来了,有什么安排我叫人发邮件通知你!”


回到当下。帚总似乎已经习惯鬼使黑每天都来对家挖人,心里不由叹服,实在是尽职尽责,典型21世纪五好干部。他轻咳一声,只管走过去道一句:“年轻人,我当初签大天狗用的不是钱,用的是心,心,一颗真挚的心,understand??”


帚总点点胸脯,多少有些底气不足。当初拉大天狗进公司他确实花了不少心思,但其中也耍了些卑鄙手段,毕竟那会儿大天狗正红得发紫,众多娱乐公司争着抢着要收他。


“啊?”鬼使黑叼着烟有点懵地看着帚总。


“算了你这种杀马特是不会un的。”帚总惋惜摇头,绕过鬼使黑,大步流星地进了公司。


茨木童子刚下飞机,眼底困意还未散去。这次他只身回来,没带一个跟班,加上官网最近也没放出行程安排,此时此刻的机场就像往常一样风平浪静。他拉着行李慢悠悠地走出出机口,经纪人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


自从茨木童子连续两年拿下平安京电影节的最高奖项后,公司开始格外关心他,视他为一哥、台柱、安倍娱乐的希望,把他捧在手上,含在嘴里,伤不得碰不得累不得。


安倍晴明向来不会亏待旗下艺人,尤其是这种为公司争光的艺人。两年前的第26届平安京电影节一结束,安倍晴明的命令也跟着下来:那什么,神乐你去给茨木当经纪人吧。


神乐是金牌经纪人,带过不少大明星,阅历丰富做事沉稳,茨木童子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九级残废交给她,安倍晴明放一百二十个心。


“你可算回来了,我的老祖宗。”神乐接过行李,拉着茨木童子就往外走,“公司把你最近几天的行程都排满了。”


茨木童子嗯了一声,专心致志地玩消消乐。神乐就喜欢他这种艺人,不怕吃苦也不逞强,该说说不该说就闭紧嘴,由此可见安倍晴明大力捧他再正常不过。


“哦还有,晴明给你接了部电影。”


“什么电影?”


“豪门虐恋,你知道的啊,青行灯写的小说能脱离这四个字么?”


茨木童子顿时了然。青行灯算是近几年来国内最受追捧的女作家,小说销量一直排名榜首。迷一般的文风,以及专注洒狗血三十年的热情,让她很是吃香,今年著名电影人座敷童子,座总,还找她买下了《牡丹花下死》的版权。


男一号非茨木童子莫属。如果说大天狗是养尊处优的小王子、小少爷,那茨木童子在公司的定位必然是霸道总裁(月收过亿,都市传说的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邪魅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少——很符合《牡丹花下死》中男主角的形象。


其实茨木童子挺冤的,当年他还是个模特的时候,大家都叫他“小鲜肉”、“小团子”,如今转战演艺圈,倒成了玛丽苏男主,他自己也郁闷,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安倍晴明果然是平安京最狗,没有之一。


后来有一天,茨木童子终于醒悟,混模特圈那会儿,全因老一哥酒吞童子自行承包了霸道总裁的角色,不然还得是他。


操,晴明老狗。


神乐之前追过小说,差点沦为青行灯的脑残粉。幸亏她没有,这世界不能容忍一个比青行灯还青行灯的人类。


“我们先回公司转一圈拿剧本,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神乐拉开车门,“你好好睡一觉,明天下午还要进行广告拍摄。”


茨木童子点点头,坐进车里,继续玩他的消消乐。


大天狗一开始是拒绝接这个剧本的,但在帚总盈盈泪光中,他竟然有一丝动摇。


“大天狗!你不忍心看公司倒闭对吧!你几个师弟之后的未来都得指望你啊!”帚总抱着大天狗大腿不放手,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


站在一边的小师弟们忙围过去拉开帚总,“请您别这样,大天狗前辈不愿意接就别强迫他了,我们可以靠自己!”


这几个小孩大概跟大天狗他弟差不多大,或者再小个两三岁,进公司当练习生也有好些时间了。实不相瞒,帚总开的娱乐公司什么都搞,歌手呀爱豆呀演员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搞不成。就拿这些小孩来说,以后可是要成为平安京第一男团的,帚总名都给他们取好了:TXGboys。然并卵。没权没势你说个丨屌。


但话说回来,帚总开的这个娱乐公司最大的亮点就在于穷,而且穷的叮当响,比如那个被媒体称之为“只要3鬼火,分分哭给你看姐”的雨女表面上是个演员,其实她还是公司里的扫厕所担当——看吧,是不是很穷,连小弟都请不起。当然,大天狗除外,帚总自他来公司的第一天就发话了:这位才是你们的爸爸,快叫大天狗爸爸好!


现在好不容易接到一部电影,帚总可不能错失良机。“大天狗公司只能靠你了啊呜呜呜呜。”帚总哭的更厉害了,还死活不肯松手。


“......我接就是了。”


此话一出,帚总转眼又回到以前那个容光焕发的帚总了。“呜呜呜呜大天狗你最好了,你是世界的珍宝。”然后回过身催促TXGboys,“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去练习?用不了几天,你们就可以出道了!”


TXGboys听了非常开心,齐声说了句“大天狗前辈88帚总88”就连蹦带跳地去了练习室。


大天狗叹了口气:“剧本我带走了,明天见。”


演员与剧组工作人员定在明天晚上见面。大天狗回到家给他弟煮了个饭,帚总便开车来接他了。


他出门前再三嘱咐他弟,吃完赶紧滚回房复习功课,不要打游戏。鸦天狗一边把面条吃的呲溜响,一边嗯嗯嗯,我知道了,您说的话我不敢不从。好了,您快去吧,不然就要迟到了。


大天狗拿上外套就出门了。


鸦天狗总算舒一口气,默默地掏出了兜里的手机看直播。


茨木童子拍完广告后匆匆赶往饭店,神乐一边给他带路,一边欢呼着太好了没迟到,殊不知其他人都已到齐,只差他俩。


座总说:“知道人是谁吗?演艺圈的一哥,明年的影帝,只有我们等他的道理,懂吗,懂吗,啊?”


众人皆赞同:座总您说得对,说得太对了。


于是神乐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里面的人齐刷刷地站起来,目光锁住她身后的高瘦青年。


“茨木先生好!”


茨木童子最先笑了,鎏金双目的深处是多年未见的生机。


“好久不见,大天狗。”

荒可真好看啊…

菊菊乃乃:

积极面对非洲大草原。。。